采,对这位领导充满了近乎盲目的信任。
“头儿,你说怎么干,我们就怎么干!”大牛瓮声瓮气地说道,拍了拍怀里的轻机枪。
“对!干他狗娘养的!”山猫舔了舔嘴唇,眼神凶狠。
胡天佑摊开简陋的地图,根据情报和地形分析,迅速判断“影武”最可能的渗透路线。
“他们从黑风峪出发,要偷袭位于马伸桥附近的冀东指挥部,最近、也最隐蔽的路线,是穿过燕子峪和断魂岭。那里山路崎岖,林深草密,适合小股部队潜行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一条蜿蜒的路线:“我们就在断魂岭设伏!那里有一线天险地,是他们的必经之路!”
计划已定,四人稍作休整,吃了点干粮,便再次出发,绕道赶往断魂岭。
胡天佑不顾伤势,行进速度依旧飞快。
他知道,这是在和时间赛跑,也是在和死神赌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