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如此自信——那只是个幌子,真正的杀招是这批即将空投到重庆的炭疽病菌。
游到对岸后,胡天佑瘫坐在泥滩上,剧烈喘息。
远处的码头已成一片火海,曹三宝和那个日本军官恐怕已经……
他强迫自己站起来。
悲伤可以等待,现在必须行动。
距离“粉色樱花计划”实施只剩不到七十二小时,而重庆远在千里之外。
法租界边缘的一间不起眼的小旅馆里,胡天佑换上了准备好的铁路工人制服。
凌晨四点有一班开往南京的货运列车,从那里可以转车去武汉,再到重庆。
这是最快的路线。
整理行装时,他的手碰到了口袋里的一个小物件——白玫瑰从手腕玫瑰疤痕中取出的那粒胶囊。
胡天佑小心地把它藏在衣领夹层中。
如果情况万不得已,这是结束自己生命最好的方式。
火车站戒备森严,日本鬼子对每个工人都严加盘查。
胡天佑压低帽檐,扛着工具箱,模仿着工人们懒散的步伐向站台走去。
“站住!”一个日本军曹拦住他,“出示你的证件!”
胡天佑掏出伪造的铁路工作证,心跳如鼓。
军曹仔细检查证件,又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,才不情愿地挥手放行。
货运列车已经启动,胡天佑攀上最后一节车厢,蜷缩在一堆麻袋后面。
随着列车缓缓驶出上海站,他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。
晨曦微露时,胡天佑从缝隙中观察着外面的景色。
上海正在远去,而前方是未知的险途。
他轻轻触摸衣领中的毒囊,想起白玫瑰和周蝶,想起曹三宝和那些牺牲的同志。
这一次,不再是为了个人复仇,而是为了阻止一场可能杀死成千上万人的细菌战。
火车呼啸着驶向南京,驶向那个将决定无数人命运的目的地——重庆。
而在上海某栋高楼里,佐藤一郎站在窗前,手中把玩着一枚从码头找到的弹壳。
他早知道胡天佑会逃掉,就像猫知道老鼠总会再次出现。
“重庆……”他用日语喃喃自语,“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,胡先生。”
货运列车在夜色中隆隆前行,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如同不规则的钟摆。
胡天佑蜷缩在装满棉花的麻袋后面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衣领中的毒囊。
三天,只有三天时间阻止“粉色樱花计划”。
列车到达南京后,他必须换乘更快的方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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