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的。”
宁曼玉感激地看了胡天佑一眼，说：“谢谢你，天佑。真希望我们能够早日摆脱这些麻烦，过上平静的生活。”
胡天佑离开宁公馆后，心中一直惦记着如何报答宁曼玉的救命之恩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帮助她，但可以暗中做点什么。于是，他决定先了解一下情况，看看能否找到机会。
他来到侦缉队，在门口的一个小茶馆坐了下来。这里是个观察侦缉队人员出入的好地方。
不多时，他看到李有德戴着墨镜，脚踏大马靴，腰间挎着驳壳枪，大摇大摆地从侦缉队里走了出来。
李有德在门口招手叫了一辆黄包车，胡天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，只听到李有德对车夫说：“去叫春楼。”胡天佑心里一动，立刻起身叫了辆黄包车跟了上去。
黄包车一路疾驰，最终在一座挂着“叫春楼”牌匾的小楼前停下。李有德付了车钱，迈步走进了小楼。胡天佑也赶紧付了车费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跟着走了进去。
一进楼门，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。胡天佑忍不住皱了皱眉，这时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子迎了上来，一把挽住胡天佑的手臂，热情地招呼道：“大爷，您好久没来了，人家都想死您了。”
胡天佑被她身上的脂粉气熏得连打了两个喷嚏，连忙推开她的手，笑着说道：“你这老娘们，热情过头了吧？我可从来没来过你这地方。”说完，他大步向楼上走去。
老鸨子笑容满面地迎上来，拉着胡天佑的手说道：“哎呦，这位爷，一看您就是头一回来吧？您不知道啊，我们这里的姑娘一个个都水灵得很呢！”说着，她一边将胡天佑往里面请，一边对着楼上喊道：“来客人啦！快下来接客啦！”
胡天佑心里冷笑一声，但还是配合着老鸨子演下去，说道：“我之前确实没来过，你们这里的姑娘都是什么价啊？”
老鸨子一听这话，顿时来了精神，笑着说道：“哎呦，大爷，您放心，我们这里的价格公道合理，保证让您满意！而且我们这里的姑娘各个水灵灵的，就怕您进了门活蹦乱跳，出了门扶着腰，哈哈哈！”
胡天佑也跟着笑了起来，顺手从兜里掏出两块大洋，塞进老鸨子手里，说道：“我就喜欢年轻的，越小越好，有没有新鲜货？”
老鸨子喜笑颜开，连忙把钱收起来，笑着说道：“放心吧，大爷，我们这儿刚刚从塘沽弄来一个13岁的雏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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