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代皇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战场上空炸开，直直地落向极远处一位正蜷缩在废墟边缘的玄冥族低阶修士。
那修士浑身一颤，如同被利刃钉入脑海，不受控制地答道：“回……回禀老祖……那是……那是人族！他们是下域的人族！”
初代皇双眼微眯：“人族？下域种族？那不就是如牛羊般任人宰割的种族吗？”
想到这，他怒道：“我玄冥族，居然被一个下域之族欺辱至此？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如同雷鸣般在天地间回荡，震得脚下的虚空都在微微颤抖：“简直是奇耻大辱！”
他握紧手中的漆黑长戟，指节发白，仿佛要将那柄长戟捏碎。他的目光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杀意，如同两团正在燃烧的冰焰，死死锁定了方辰。
二代皇闻言，脸上懒散的笑意依旧在：“下域种族……当年我们连抬头看都不屑去看的蝼蚁，如今居然能站到这里？时代真的变了。”
看似没有任何恼怒，仅有感慨。
不过方辰却是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杀机。
七代皇则毫不掩饰地厌恶与愤怒：“下域之族？难怪如此猖狂。原来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，竟敢觊觎我玄冥族庙！”
她双手微微抬起，一颗星辰缓缓出现在双手之间，不断跳动着。
九代皇依旧没有开口，只是静静地站在城角，好奇地盯着方辰。
似乎对他而言，种族之危还没有眼前的方辰更能吸引他的注意。
“你等都不准动手。”
初代皇挥舞着手中长戟，冷冷说道：“他们，都由朕来解决。”
话音落！他踏空而来！一股战意伴随着他的一步而向着方辰等人压来！
咔嚓！
明之的剑鞘发出咔咔的轻响，仿佛连剑鞘都在那战意下微微变形。
未晞、方星空和金蛋更是身体一沉，仿佛千万巨力压在身上，让他们连喘息都无比艰难。
方星空脸色骤变，勉强开口，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：“这是……领域吗？”
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山岳压住了全身，连血液的流动都变得缓慢。
方辰没有回头，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那道正在逼近的黑色流光，声音沉稳而笃定：“不是领域，是他的战意霸气。他在战场上无数次厮杀凝练而成的意志，纯粹到足以压制一切。”
他的声音冷静如常，却让众人心中泛起一阵寒意。
仅仅只是战意便已如领域般恐怖，而对方还仅仅只是残缺之躯而已。
要是遇到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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