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个人像那位圣女。
既然对方没有露面，秦风也不着急，反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，像是前来此处祷告的信徒。
歌曲临近尾声的时候，教堂里忽然响起了一道十分突兀的梆子声。
木质的声音让歌声戛然而止，就连角落里的钢琴都停下了。
——笃笃笃、笃笃笃……
随后，就见台上的十名少女身体僵直，轮流从上面走下来，然后排成一队走到秦风面前，在秦风面前排成一行。
十双眼睛冰冷麻木，尽数盯着眼前的秦风，同时开口：“神会解救你。”
十名少女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，在教堂里激起重重回音。
秦风靠着椅背，关墨坐在他的身后，看着这十名少女勾起唇角：“借你们吉言，不过不好意思，我不相信神，我只相信我自己。”
言罢，他扭头看向那边那位负责指挥的男人：“既然把我们叫到这里来了，还不打算出来见见么？反正这是在你的地盘，没必要故弄玄虚了，我赶时间。”
——咯吱！
他话音落下，那名指挥的金发男人转过身来。
不过入目的却不是金发碧眼的英俊男人，而是一副骨架。
头发生长在它头盖骨上，但它身上早已经没了血肉。
明明是在神圣的教堂之中，却出现了这种东西，再加上站在面前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十名少女，画面多少有些诡异。
不过这点诡异和秦风在万骨涧遇到的一切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那副骨架笑了，嘴巴开合，发出了属于少女独有的清脆嗓音。
“没想到你们还真来了，胆子确实很大。”
骨架说道：“不过你们也真的没骗我，你们果然不属于这个世界。”
不是落日教会不受欢迎，而是教堂外面被布下了结界，压根儿没人能进来，能进来的都不是人。
秦风没说话，半边身子浸泡在黑暗之中，静静地等着对方现身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空间内再度响起了木梆子的声音，少女们身子抖动了一下，然后再度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排着队离开了。
那具骨架走在她们前面，就像是神父带领着他的信徒，顺着秦风二人来时的路，一步一步地离开了教堂。
此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，教堂最上方光影交错，在光线明明灭灭之间，一个人的轮廓出现在上方。
等到光影不再改变，上方的人也彻底露出了她的脸。
那是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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