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无论怎么算，他都是不亏。
林逸看着他：“我要是不答应呢？”
莫大师笑着摇头：“那是你的自由，但是这样恐怕就无法服众了。”
林逸闻言不由奇怪道：“服众……很重要吗？”
“你觉得不重要？”
莫大师的眼神不由又多了几分轻蔑。
这场海神大会的本质，就是看谁是骗子，而真正能决定谁是骗子的就是普罗大众。
否则所有人都认定你就是骗子，就算你是海神钦定的代言人，那又有什么用？
本场对决的关键不在于让对方失败，更不是让对方承认自己就是个骗子，这根本毫无意义，而且就算是败了，对方但凡脑子没有问题也绝不会当众承认。
哪怕我输得再惨，就是一口咬死你作弊了，而我只是中了你的阴招，你能奈我何？
关键在于舆论。
只要舆论最终站在你这一边，你本身到底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，所有人都认为你是真的，假的也是真的，反之要是舆论站在了你的对立面，就算你是真的，真的也是假的。
林逸刚才的表现确实引起了他的警觉，结果居然连这一层都没想到，实在是不值一提。
一个连核心关键都抓不住的蠢货，就算手底下真有点过人的能力，那又如何？
做的越多，错的越多，这样的废物根本没资格成为他莫大师的对手。
莫大师一时间竟有些意兴索然：“无论你觉得重要也好，不重要也好，世界是不会因为你的意志而改变的，你只能拥抱现实，年轻人。”
语重心长，又带着些许遗憾，将一个德高望重想要提携后辈的高人形象再次牢牢立住。
此刻的林逸在众人眼里，已然是一个走入歧途，却不知好歹硬要一条路走到黑的失足青年。
“莫大师已经仁至义尽，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，都是这个林逸咎由自取了。”
这个念头几乎同时在二十万人心头浮现。
无形中，他们已经不约而同给林逸判了死刑，不仅毫无心理负担，反而都觉得大快人心。
不等林逸再说什么，莫大师已经自顾开启了神裁仪式。
林逸也没有插手打断，就这么静静看着他表演。
别的不说，对面这位在各种仪式上明显都是下过工夫的，业务熟练程度几乎不在海神殿任何一位一线祭司之下。
单就这个用心程度，就能唬倒一片人。
不过骗子终究是骗子，仪式做得再怎么逼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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