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确实烦人,估计你都被吵得睡不着觉。不过话说回来,通常鬼冬哥要是叫得特别尖厉,那就预示着天气要转冷,要么就是暴风雨要来了,还挺灵验的嘞!”
宋阳想着宋建国大概是没休息好,所以并未对他沙哑的声音格外在意。
宋建国长叹一口气,说道:“都这会儿了,雨还下得这么大,真希望别下太久,不然好些苞谷,恐怕还在苞谷秆上就得发霉或者发芽了!”
“雨下得这么猛,应该不会持续太长时间。要是那种毛毛雨的天气,反而更麻烦!”
宋阳很快吃完一个苞谷,接着拿起第二个吃起来。
可就在这时,他才发觉,宋建国手中的苞谷只咬了两口,就似乎没了兴致,而且面色暗沉,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。
宋阳心中一惊,感觉情况不太对劲。
他赶忙伸手摸了摸宋建国的额头,嚯,烫得厉害!“爸,你这烧得也太严重了吧?”
“昨晚突然起风,不小心着凉了,我也没想到一下子就发起烧来,脑袋昏沉沉的……没事儿,回去熬点草药喝,吃了就好!”
话刚说完,宋建国便连着咳嗽了几声。
“还熬什么草药啊,要是烧得轻点倒也罢了,你这起码有三十八度半,必须得去医院看看。走,咱赶紧回家,我送你去!”宋阳焦急地催促着。
宋建国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,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嘛。
这种天气,跑去公社那么远的地方,纯粹是遭罪。何必搞得那么麻烦?家里有草药,你们之前带回来的土霉素、甘草片、安乃近这些药也有。”
尽管土地到户后,桃源公社已经改叫桃源镇了,但宋建国他们依旧习惯性地沿用以前公社、队上、大队这些称呼。
“我寻思着,你去打一针,能好得快些!”宋阳仍不死心,继续劝说。
宋建国却只是简短地回了句:“不去!”
宋阳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好一会儿,可宋建国就是不听。
老辈人大多都这样,不管啥病,在他们观念里,好像扛一扛就能过去。
以前没钱,没办法,大家只能拖着,宋阳心里明白。
可如今,治个头疼脑热的病,对宋阳来说经济上毫无压力,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——拖着。
“那行,赶紧回家吃药吧!”
宋阳把火堆里剩下那几个烧得半生不熟的苞谷扒拉出来,拿下墙上挂着的水壶和火枪,将大黑伞递给宋建国,自己披上蓑衣,戴上斗笠,招呼着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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