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我跟沈翊去凯莱生物研究所参观过，根据方凯毅所说，周珊珊肚子里曹建的孩子，并没能生下来，七个多月不到八个月的时候，就胎停了。”
“我怀疑周珊珊当时怀上的那个孩子，极有可能经历过基因编辑。”
杜城十分认可许沁的提议，“行，那你跟沈翊一起走一趟，找周珊珊聊聊。”
如今的周珊珊已经不复当初的光鲜亮丽，但精神也不错，见到许沁，她的确有些吃惊。
许沁没有一上来就问孩子的事情，而是问起了周珊珊跟曹建之间的关系。
周珊珊神色如常，倒也没什么隐瞒：“我跟曹总之间就是纯粹的交易，哪怕一开始我是刘总看中的人，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不过孩子没能生下来，曹总对我也没有亏待，承诺的一切都丝毫不打折扣。”
许沁依旧没有问孩子的事情，而是说道：“听起来，曹建倒是比曹晓东更能让你放心。”
周珊珊不禁失笑，“曹晓东不过是个烂赌鬼，也就是运气好，成了刘总跟曹总的孩子，有人不断收拾烂摊子。这要是换个一般的家庭，恐怕早就家破人亡了。”
许沁深以为然，突然问道：“那你呢？你的原生家庭就非常一般，吃了那么多苦帮曹建生孩子，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？”
周珊珊顿时表现出了抵触，脸上的笑意尽数消散，不太想继续聊下去了，“许警官，我知道你是豪门出身，在曹晓东没有传出任何不好的消息的时候，他都没资格跟你联姻。虽然我从你身上从未看到任何傲慢，可这何尝不是一种更加隐晦的高傲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