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贝尔(诅咒收容对策研究员),罗恩·戴米特(十字军成员)与罗德里克·格温斯基(白兔子下属结界技术分析员)。
当晚八点,五人乘坐一辆标准响应专用车离开前哨站,霍尔报告称,由于北门镇实在太小,在标准地图上并未将其具体位置标出,在出发前,他们参考了信号的定位才最终确认其具体位置。
……
……
行动记录第二部分:艾伦·霍尔的日记。
艾伦在加入联盟前哨站前曾在一家肉类加工厂打工。对于这样粗鄙的工作他其实一点都不在意,反正大多数时间他只是拿着刀切切砍砍。这份工作的时薪比最低标准要多一些,所以这些看起来可怕的切割行为对于这份工作来说并不可怕。但他仍困扰于一件事——气味。
牲畜们需要在屠宰场完成屠宰和剥皮,他则负责在冷藏室将鲜肉切割成块,吊上挂钩,放干体液。那种气味是最新鲜的血腥,打包上市的肉相对新鲜,但也会略带这种气味。
光只有血腥的话,他还算能忍受,真正让人难受的则是他戴着手套用尽全力从尸体里拽出来的东西。
内脏,器官,有时是胃,有时是心脏,他将这些东西拽出来扔进脚边的胶桶里。职业培训不会教你生理学,他拉扯出的东西则不成形状,难以辨认。
一切血腥污秽之物的集合,只有该下地狱的混蛋才会花一整天站在这里切开肚子挖出肠子,却佯装出自己正在雕南瓜灯的样子。
所有内脏都进了那个毫无特色的垃圾桶,每次轮班期间,垃圾桶都会装满。这是他最害怕的时刻,因为每到这时,他就要推着这些大桶去绞肉机那里,将桶倒空。机器会咆哮,咳出小片骨肉,然后排出如染病肿胀的手指一般的粉红糊状物。
一大坨混杂毛发,骨片和碎肉的粉红色大便。天知道这种东西能用来干什么?
唯一可以确认的一点是,这东西臭到了极点,肠道中的粪便,膀胱里的尿,其他所有该死器官里的血,都被纠缠在这一份难以名状的纯粹污秽里。
所以,在那个温暖的八月之夜,当艾伦开车带着小队驶向北门镇时,他一开始甚至否认自己闻到了那个气味。他曾发自真心地认为,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闻到它了。
但它确实存在,随着越来越靠近,气味也越来越浓。
这便是当时同伴向他询问附近越来越强烈的异味时,艾伦给出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