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讳莫如深。
严小姐露出一个苦笑,“之前你说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,我让你去跟我爹娘提亲,你总说配不上我,不愿耽误,那现在呢?”
“不会反过来嫌弃我商贾之女吧?”
柴青濯垂下眸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严小姐瞬间红了眼眶,“柴青濯,我十八岁了,我爹娘商量着年底把我嫁给二婶婶家的外甥,你若觉得无所谓,我转身就走,我们此生不再相见。”
说着,她起身就要下马车。
“跟我去京城吧。”
柴青濯伸手拉住她,认真说,“我这边耽搁不得,全家都会一起走,严家不是在京城也有生意吗,叫上你兄长我们一同进京。”
“等婚事定下来,再接你爹娘过去在那边成婚,你可愿意?”
“我愿意。”
严小姐直接扑过去,一点不矜持的抱住他胳膊,“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“你,你这成何体统。” 柴青濯身子微微僵住,一脸正经的要把胳膊抽出来。
“从十五岁开始等了你这么多年。” 严小姐死死抱住不松手,“如果你一走了之,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。”
。
又是一年中秋,宋家热热闹闹过节,酒楼还举办了活动。
宋阳请人在门口搭了个台子,请了戏班子表演,还有爬杆比赛,顶端缚红绸彩头。
挑战者只要爬上去,摘下红绸就能得丰厚的彩头。
楼里还做了月饼,姜念初给的配方,做了五仁,豆沙,蛋黄和莲蓉四种馅,免费发放给看热闹的老百姓。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宋家救了当朝太子并照顾一年的事传出去,兰亭斋每日光是看热闹的,就挤得没处下脚。
普通百姓只是看个热闹,一些商贾富户,则是变着法子想要结交。
村里和酒楼日日都有人带着东西上门,还有直接送银子的,一波接一波。
宋家人可不敢收,一律婉拒。
也是这一日,柴青濯拖家带口坐船进京。
严小姐和她亲大哥也同路,说是要去京城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,不过严家人都已经心知肚明。
严家三老爷原本也不嫌弃柴青濯一无所有,不然不会纵着女儿等他这些年,如今也算苦尽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