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词曲乃是姜娘子所作,我想听听原版,姜娘子不会觉得我冒昧吧?”
我觉得你有病,姜念初面上神色淡淡,心里已经问候了他十八代祖宗。
“我们还不知道公子贵姓呢?” 宋凛沉住气开口问。
“我姓季。” 季容华的眼神终于舍得从姜念初身上移开。
“原来是季公子。”
宋凛上前将酒坛放在桌上,声音平稳,“先前事情太多招呼不周,特地从地窖里拿了好酒,向公子赔罪。”
“至于奏乐之事。” 宋凛倒了两杯酒,“内子乃是良家妇人并非乐师,此举于礼不合,还请公子见谅。”
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,九秋露是难得的好酒。
季容华瞥了酒杯一眼,似笑非笑,“宋公子多虑了,我并未将姜娘子当取乐的乐师,本人也略懂音律, 不过是想要同姜娘子讨教一番。”
“此乃风雅之事,怎会于礼不合呢?”
宋凛险些没控制好力道将酒杯捏碎,这是以为他没念过书,什么都不懂吗?
明明就是个登徒子,狗屁的风雅之事。
这一刻,宋凛生出干脆找机会宰了他,省得这人阴魂不散的想法。
见宋凛冷着一张脸沉默,季容华看向姜念初,“姜娘子也不愿意为本,本公子弹奏一曲吗?”
姜念初垂眸淡声,“我已为人妇,抛头露面为客人抚琴,恐惹人非议,恕我不能答应。”
“可这房中并无外人,何来抛头露面之说?”
季容华慢条斯理的端起酒杯浅尝一口,“何况你我之间清清白白,不过是品谈音律而已。”
他哪里听不出姜念初的抗拒,可他就是故意的,想看看她的底线在哪里。
是忍气吞声,还是刚烈反抗。
宋凛的拳头在袖中握紧,额角青筋微跳,他的忍耐快到极限了。
同时也疑惑,姜念初不是说她有办法,办法是什么?
习武之人都是敏感的,季容华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,抬眸看向宋凛。
这是想要动手吗?
他若真敢动手,为这份胆色他倒是可以先让他十招。
“叩叩叩!”一阵敲门声响起,打破了凝滞的气氛。
姜念初立刻转身去开门,门外是小二端着茶水。
接过托盘,姜念初走回到桌边。
“季公子,赠画之情还未谢过。”
姜念初将托盘放桌上,倒了一杯茶,“我一个妇人不善饮酒,今日便以茶代酒,敬公子一杯。”
季容华笑起来,举杯,“好啊。”
白瓷茶杯里的茶水热气升腾,宋凛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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