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媒婆也尴尬的小跑着跟上,甩着帕子头上的绢花一颤一颤。
赵氏过去把院门"砰"地关上,院里一时寂静无声。
“什么东西!”
吴夏莲实在是忍不了了,一拍桌子,“真以为我们新落户的,就不知道到他儿子是什么德行,为什么考了八年都没考上,交了一堆狐朋狗友喝花酒逛窑子荒废学业,谁稀罕一个八年都考不上秀才的童生,我呸。”
房间内的宋玉芙的脸色更难看,她从杨家姐妹和乔樱桃口中,也听过这个姓叶新的事。
什么玩意,要是嫁给他,她情愿烂在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