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直接交钱买会员，要么让你变相购买一堆用不完的产品。”
“第四个维度，售卖出去的产品能不能正常的换货和退货？”
“直销是可以的。”
“只要客户买了之后不满意，在规定时间内的正常‘退、换’，不受任何限制。”
“但传销不行......”
“无论是入门费、还是产品，全都不能退。”
“问，就是公司没有这个机制。”
“所以.....”金胜右手摊开示意了一下。
“结合以上内容，我们可以将‘罪名的定性’，用四个问句来概括。”
“是否拥有真实、有效的产品？”
“是不是以销售业绩来进行酬劳的计算？”
“有没有强制要求的入门费？”
“能否正常退货？”
张琴嘴巴微微张开，有些‘恍然’的点了点头。
对于怎么处理案子，此刻她算是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。
脑海里，甚至不自觉的开始代入案子的情况了。
金胜再次举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点，模式之辩。”
“前两年闹很大的‘明星百亿传销案’，你也应该听说过吧！”
张琴立即点了点头。
当初舆论闹的很大，热搜上挂了好几次。
普通人只是看热闹，而律师们....则是全都盯上了高昂的律师费。
最后，那对明星夫妻大手一挥，给19个涉案主体都单独配备了2名辩护律师，总共超过30多名律师参与了案子。
全是各个领域的知名律师。
合计费用支出，超过了7千多万。
“知道为什么，最后那对‘夫妇’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吗？”
“因为人家聪明，做事之前就找了专业人士来设计整个环节，牢牢卡住了‘组织层级达三级以上’这个刑事边界。”
“有实际产品，并且产品还具备‘清洁、保湿’的基础合规功效，又找药监局备案了‘妆字号’。”
“另外，虽然给公司设定的奖金制度，会员等级，分为??了A1、A2、B1、B2、B3、C1、C2、C3，八个级别??。”
“上线，可间接获取下线多层业绩返利，形成金字塔结构。”
“但法律上规定的‘层级’，指??的是上下线发展关系的链条长度。”
“比如：A推B、B推C、C推D，即为4层。”
“而他们，去除掉了‘D’这一环，再利用‘真实商品销售业绩’来计酬、返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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