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血光迸现,王修手中长刀毫无征兆地挥出,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旁边一个瘫软在地、吓得魂飞魄散的中年僧侣,连哼都未哼一声,头颅便已搬家,无头尸身喷着血泉颓然倒地。
温热的血点溅到老僧脸上、袈裟上。老僧浑身猛地一哆嗦,脸上血色褪尽,煞白如纸,眼中那点强装的镇定彻底崩溃,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。
王修将滴血的刀锋缓缓抬起,冰冷的刀尖几乎要触到老僧的鼻尖。
她的声音比刀锋更冷,一字一句,清晰地砸在老和尚的心头: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明石城的德川氏驻守,叫什么名字?在哪里?”
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铁箍,死死扼住了老僧的咽喉。他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再敢犹豫半分,下一刀就会落在自己脖子上。什么同盟之谊,什么藩阀威严,在自家性命面前都成了齑粉。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,他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尖利变调:
“德……德川扉廉!是德川家的德川扉廉!他此刻必定在城南的歌舞伎馆‘南座’!那是他常去的销金窟!白日里也常宿在那里!”语速快得像倒豆子,唯恐慢了一分便身首异处。
王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心中一定。她不再看面如死灰的一山一季,目光转向紧盯着老和尚的谢令君,瞬间切换成大华官话,语气干脆利落:“宰了吧!这老狐狸滑头得很,留着也是祸害!”
谢令君闻言,眼神一厉,抵在一山一季咽喉的长剑就要发力前送。
说时迟,那时快.
就在王修话音落下、谢令君杀心已动、注意力稍有分散的千钧一发之际,看似瘫软待毙的一山一季,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骤然掠过一丝极其阴毒狡诈的厉芒.
他蓄势已久,看似无力垂落在宽大袈裟袖内的左手,猛地一扬。
“嘭!”
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一团浓稠如墨、腥臭刺鼻的惨绿色烟雾,自他袖中狂涌而出。这烟雾扩散之快,远超寻常,瞬间便将近在咫尺的王修、谢令君,以及旁边的陈三两、姬德龙等人笼罩在内。
“小心毒烟!”杨渝的惊呼声从门口传来,带着撕裂般的焦急。
谢令君离得最近,首当其冲。那腥臭之气甫一入鼻,便觉头晕目眩,眼前景物瞬间模糊扭曲。
她心中骇然,但反应亦是快到极致。在绿烟及体的瞬间,她不是后退自保,而是完全凭着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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