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。
她气得咬牙切齿,怒吼出声:“沈槐!你到底意欲何为?”
沈槐微微躬身,声音却字字铿锵:“我这好侄儿困乏了,特备此礼提个醒。今日盛会,岂容酣睡?”
说罢,五百火枪手齐刷刷端起长枪,硝烟未散的炮口再度缓缓抬高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远处传来“邦邦邦”的更鼓之声。
子时已至,夜浓如墨,场中杀气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