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我走过去,蹲下身,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,抬起他冷汗涔涔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豹哥,别怕。”
我的声音轻柔,“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卢新华很快就会收到一份他终身难忘的‘礼物’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我松开手,站起身,对阎罗示意,“好好伺候豹哥,先把补药给他灌下去。等女主角就位,灯光、摄影……准备开拍。”
仓库里,只剩下阿豹绝望到极致的呜咽和子龙兴奋的摩拳擦掌声。
“不,不要……刘刚,你杀了我……杀了我吧!!!”
阿豹爆发出最后的力气,挣扎着想躲,但他被两个阎罗的手下死死按住。
阎罗捏住他的下颌,迫使阿豹嘴巴张开,然后将那瓶浑浊的液体,毫不犹豫地倒了大约三分之一进去。
“唔……咕……咳咳咳!!!”
阿豹剧烈地呛咳起来,脸上因为恐惧和药液的辛辣刺激而扭曲成一团。
阎罗捂住他的嘴,直到确认大部分液体被吞咽下去才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