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抓无辜女人当筹码的杂碎，讲什么信用？阿豹，你有没有听说过，出来混迟早要还的？”
我蹲下身，平视着他充满血丝的眼睛：“现在，我们来谈谈。卢新华派你去鹏城，见了谁？说了什么？这次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指使？”
阿豹梗着脖子，还想硬撑：“你特么少废话，我落到你手上，要杀要剐随便……”
我没等他说完，对旁边的棺材钉使了个眼色。
棺材钉一言不发，上前一步，那双总是半垂着的眼睛里寒光一闪，手指如同铁钳般捏住了阿豹左手的尾指。
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阿豹的惨叫声凄厉地响起，在仓库里回荡。
“你可以慢慢想。”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语气淡漠，“但我时间不多。下一根手指折断之前，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时间还长。有些账，得一笔一笔，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