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在座的各位,谁也不敢保证,自己手下没有第二个、第三个阿柴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,也很直接。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互相之间,开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。
这正是我要的效果——用恐惧和猜疑,打破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默契和观望。
“刘刚!”
大嘴昌清了清嗓子,开口打圆场,“你说得对,内鬼要查,要清理。但现在大敌当前,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商量怎么应对任家祖和崩牙狗?”
“昌叔说得对。”
我顺势接过话头,“所以今天,我们需要做一个决定,是各自为战,等着被任家祖和崩牙狗各个击破?还是团结起来,集中所有力量,打一场战?”
现场没有人说话。
“如果各自为战……”我缓缓说道,“刚打下来的尖沙咀丢了,下一个是哪里?任家祖要的不只是香港的地盘,还有我们南城!到时候,在座的各位,谁能独善其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