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隐瞒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“救？”邢漠眉头微蹙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：“人家堂堂圣女，身份何其尊贵，需要你救？”
“实不相瞒，上官寒雪与在下早有情愫。”柏九坦然地迎上了邢漠的目光：
“若任由她留在古秋萍身边，这般发展下去，她定会步蒋若绵的后尘。
唯有斩断这段师徒关系，上官寒雪方能脱困，重获自由。
故而晚辈说‘救’，并非言过其词。”
柏九说的这些，邢漠其实早已猜到。
他之所以要问，一方面是想印证猜想，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这小子肯不肯老实交代。
如今，听对方竟毫无遮掩地道出了真相，感受到诚意的邢老，心里的气自然而然地又消去了一些。
但很快，就听他话锋一转，再次发问：
“你是何时步入元婴境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