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能翻出什么花样。”
日上三竿时,九鼎城巍峨的玄铁城门下,墨玉扳指在张雷明指间折射出冷光。
这位白月商会分舵主躬身行礼,藏青大氅扫过满地风沙:“各派代表现居城南观星楼,任家暗卫队昨夜已接管城防。”
沈靖安驻足望向城中冲天而起的九尊青铜鼎,嘴角勾起凛冽弧度:“任问霄当真以为半步神境就能遮天?他那个在诸圣地修行的女儿……”
“任凤鸣半月前带回十二名黑袍客。”张雷明压低声音。
“那些人进城时,护城大阵的阵眼石……裂了。”
朱鹰雪闻言瞳孔骤缩,却见沈靖安拂袖震开漫天浮云:“正好拿他们试试新悟的龙象诀。”
白月商会分部庭院里人头攒动,沈靖安刚跨过门槛便顿住了脚步,数十名带伤的修士相互搀扶着,浓重的药草味在空气中浮动。
朱鹰雪的佩刀突然发出嗡鸣,这是遇到危机的本能警示。
“这些弟兄……”沈靖安话音未落,张雷明已扯了扯嘴角,露出苦涩笑意。
他腰间的玄铁算盘沾着暗红血渍,指节因紧握而发白:“任家豢养的鬣狗们正撕咬我们每间商铺,那些想攀附新主的帮派,把白月商会的牌匾当成了投名状。”
庭院里忽然卷起一阵劲风,带血的绷带随风飘动,朱鹰雪摩挲着刀柄上的鹰纹浮雕,沈靖安则凝视着东墙角,三具蒙着白布的尸身下,暗褐色的血迹正在青石板上晕染。
当两人穿过人群时,此起彼伏的“参见殿主”声里裹挟着压抑的抽气声,有个独眼汉子突然踉跄着单膝跪地,断腕处新缠的纱布渗出血珠,沈靖安脚步微滞,终究沉默着走向别院。
他们身后炸开窃窃私语:
“这就是能斩龙的那位?”
“看着怎么像文弱书生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!当年在落凤坡……”
张雷明的暴喝如惊雷炸响,众人顿时作鸟兽散,这时偏门处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,负责采买的赵执事正要告退,突然整个院墙剧烈震颤。
两扇玄铁浇铸的大门竟像薄纸般被撕碎,漫天铁屑中,赵执事如断线纸鸢般摔在影壁前。
烟尘里缓缓显出一道身影,来人蟒纹锦袍下肌肉虬结,左脸有道蜈蚣状的旧疤从额角蜿蜒至嘴角,当他抬脚时,青石地砖竟被踏出蛛网裂纹。
“白月商会?”沙哑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。
“该改名叫残月了。”话音未落,他鬼魅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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