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云巅阁设宴,说是要贺你突破归墟境。”
沈靖安把玩着智能机神情微妙,闭关三年间,传讯玉简的荧光早替代了通讯信号。当专属铃声突兀响起时,来电显示“蒋梦茹”二字在屏上跳动得分外刺眼。
手机里传出蒋梦茹清脆的嗓音:“老同学,大长老应该和你提过吧?今晚云顶的接风宴……”
能听出她尾音带着些微颤音。自从沈靖安登顶武道巅峰,当年同窗间那份轻松自在便蒙上了无形隔膜。
即便上个月唐家危难时,沈靖安还专程从北境赶回助拳,但此刻通话里的生疏感仍像块冰碴卡在两人之间。
沈靖安向来不爱凑这种热闹,但老同学的面子总要给。正欲应承,电话那头突然急急补了句:“其实……这局是给战部那帮墙头草看的。”蒋梦茹终究没忍住交了底。
“你要嫌烦露个脸就走,绝不耽误你陪苏小姐。”
挂断后,倚在玄关的苏韵正揪着他袖口眨眼睛:“带我去涨见识嘛!”这丫头总能把监视说得理直气壮。
齐德发晃着酒杯补充:“苏老头最近被其他战部压得够呛,借你这块金字招牌镇场呢。”
华灯初上时,云顶酒店三层全被包下。看似衣香鬓影的宴会,实则是年轻代继承人们的暗战擂台。
“当初不是……”
“嘘!”旁边人突然撞他手肘。水晶灯下,黑色唐装的青年正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,身后跟着个东张西望的鹅黄裙少女。
原本喧闹的大厅陡然陷入诡异寂静,连侍应生都僵住了托盘。
二楼贵宾室里,蒋梦茹攥着窗帘的手心全是汗。
透过单向玻璃,她看见往日眼高于顶的世家子们此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,突然想起爷爷的叮嘱,当世神话的威压,隔着太平洋都能震碎宵小的膝盖。
此起彼伏的嗤笑声在宴会厅回荡,水晶吊灯映得唐清手中的香槟泛着冷光。当那些轻佻的议论钻进耳膜时,年轻武者攥着酒杯的指节已然发白,琉璃盏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悲鸣。
“现在发火只会让宴会提前散场。”唐林不动声色按住同伴颤抖的手腕,指腹在对方脉门处轻叩三下。
“别忘了大长老交代的任务。”
正待发作的唐清闻言身形微滞,目光扫过宴会厅正中央的鎏金匾额,终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隔壁圆桌旁,面若蟾蜍的锦衣公子突然压低嗓门:“听说赵家那位煞星今早进了云市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