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尊要当众剖出他的剑骨炼器。”
战书送达时,沈靖安正在擦拭一柄青铜断剑。信笺在触及剑锋的刹那自燃,灰烬中浮出猩红篆文。青年屈指弹去剑身残灰,檐角铜铃忽作龙吟。
“省下的十万灵币,倒是能给后山灵驹添些精料。”他对着虚空轻笑,惊起满树寒鸦。
“转告卢经邦,我必如期赴战。”
消息如同惊雷炸响禁墟,各方势力都在议论这场突如其来的约战。沈靖安盘坐在玄冰玉床上,指尖流转的先天灵石正吞吐着氤氲灵雾,周身气机却如深潭古井般难起波澜。
“终究差着临门一脚。”他凝视着逐渐黯淡的灵石,眉峰微蹙。
三日前独孤老祖那场未尽兴的较量浮现眼前,虽顶着半步神境的名头,终究是气血枯竭的老蛟,哪比得上正值鼎盛的卢经邦?
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天冥子捧着鎏金拜帖神色复杂:“澹台宗主在山门求见。”
沈靖安眼底掠过诧异。这位乱神宗幕后执棋者素来深居简出,此刻竟亲临他这新立的战龙殿。
抬眼望向山门处,果然见那道玄色身影静立碑林前,纤长手指正轻抚着“擅入者诛”的剑痕石刻。
当两人在新建的观星阁落座时,澹台轻羽广袖扫过案几,星轨盘突然发出清越鸣响。
“你竟说动了独孤家?”她目光灼灼盯着沈靖安腰间新佩的阵符。
“他们家传的三绝阵图……”
“《先天一气火鸦阵》焚天煮海,《毒龙阵》盘踞地脉,《十灭阵》杀伐无双。”沈靖安笑着将三枚玉简排开,每块都流转着不同色泽的阵法纹路。
“说来也巧,独孤家主对改良版周天星辰图颇感兴趣。”
澹台轻羽霍然起身,发间步摇撞出清脆声响:“他们连护山毒龙阵都肯交易?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简上蜿蜒的墨绿阵纹,这分明是独孤氏守了三百年的不传之秘。
雕花窗外忽有惊鸟掠过,带起的气流掀动案上茶烟,氤氲水雾中,三枚阵符正泛着幽幽冷光。
沈靖安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指节轻叩案几:“独孤家那位老祖宗起初可硬气得很,非但扣着阵图不松口,还打算拿我祭旗。”
他随意拂去衣襟褶皱,话音陡然转冷。
“可惜手脚功夫比嘴皮子差些火候。”
“你……”澹台轻羽手中茶盏晃出半圈涟漪,氤氲水雾模糊了她惊愕的面容。
传闻独孤老祖三十年前便已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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