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。”
“唉!”叶向烽叹了口气,“起来吧。名利算个屁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。你们泡在燕京这潭浑水里,眼睛被迷住了,心思也让权力带跑偏了。”
“这点上,你们比沈靖安差远了!瞧瞧人家沈靖安,凭他那身本事,想要啥地位弄不到?他碰过政法这圈子吗?”
旁边的叶天华摇摇头:“没有。爸,您今天不说这么透,我都没细琢磨过沈靖安。现在想想,他不但不主动往里凑,好像还挺烦这圈子的。”
“因为他清楚自己要什么!”叶向烽眼神有点深,“你们可能觉得沈靖安到处惹事挺蠢?其实是你们看走眼了,唉,我也看走眼了。”
叶擎天抬起头,一脸懵:“爸,您这话啥意思?”
“啥意思?”叶向烽像在问自己,“他根本就是在不停地打!不停地找对手,把对手当磨刀石!靠打架压榨自己的潜力!
这恐怕就是他修炼这么快的一个原因……我也是刚刚才想通。”
“啊?”叶擎天和叶天华同时惊呼,嘴都合不拢了,不敢相信老爹这推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