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平也曾在军营附近出现过,他还接触过两个与大公子交恶的副将。大公子调人,是打点过的,可消息还是传的那么快,应该跟谢平,跟那两个副将,脱不开干系。”
听着这话,谢詹杭的脸色,明显更黑沉了不少。
谢平是谢詹林的心腹。
谢平向来对谢詹林唯命是从,若说谢平所做的事,跟谢詹林没有关系,谢詹林毫不知情——
他不信。
他也没法说服自己信。
谢詹林两口子,毁了他一个女儿还不算,还用计毁了他儿子,毁了永昌侯府的前程,他们该死。
瞧着谢詹杭的脸色,管家抿了抿唇,有些犹豫。
半晌,他才又斟酌着开口,“侯爷,有一件事,老奴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?”
“说。”
谢詹杭语气凛冽。
闻言,管家稍稍思忖,这才轻轻抬头对上谢詹杭的眸子。
“老奴觉得,大公子私自去军营调兵,以便去青芒山救夫人这事,可能也和二爷有关。只是,二爷不是出谋划策时提议的,而是在无奈感慨时诱导的,大公子很可能是受了二爷诱导,才铤而走险的。”
谢詹杭的眸子里,杀气滚动。
“为何这么说?”
管家既然开了口,便不会再瞒着,他快速继续。
“那夜,谢平带回来消息,说夫人被抓上青芒山了,情况不好,清白很可能保不住,大公子就很急。那时候,二爷说想要救人,总得有人才行,就算不是强攻青芒山,单是谈判,也是需要筹码的。
他提议,等天亮之后,去与侯府交好的人家借人。
可大公子不同意。
大公子的意思是,夫人身陷青芒山的事,决不能外传,夫人清白保不住的事,更不能让旁人知晓。是以,决不能去别家借人,只能再想想办法。
那个时候,二爷说——
咱们府上的人手有限,又不像军营,人手充足,想调多少人都行。再加上也不是人人都训练有素,这府里留下的,不说各个手无缚鸡之力,但能动手打仗的,那实在太少了。想把这事瞒死,只用咱们府上的人,就把事情解决了,几乎不可能。
二爷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时间有些久,有些话,管家记得也不那么清楚。
但大概的意思,他绝不会记错。
“一开始的时候,老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毕竟这是实话。可是,当老奴查到,谢平跟军营那边的人有牵扯的时候,老奴就觉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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