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不一样,谢婉宁是活埋她的人,她必然也要亲自动手,谢夫人作壁上观,那她就只管在一旁瞧着便好。
一报还一报。
这仇,她报的很公平。
天岚、天月也不多耽搁,她们两个拿着铁锨,很快就动了手。
被挖出来的土,一锨一锨的填回到土坑中。
脚被埋,谢夫人努力蹬着腿,想要挣扎;腿被埋,谢夫人竭尽全力扭动着腰,想要逃离;腰被埋,谢夫人瞪着谢晚棠,睚眦欲裂,恨意跌宕;胸被埋,谢夫人喘息困难,她看着谢晚棠的时候,脸上的怒意也变成了凄哀。
待到土埋到脖颈的位置,几乎砸到了她嘴里,砸到了她脸上,她脸上剩下的,也就只是哀求了。
她想求谢晚棠饶过她。
她可以道歉。
过去十六年的囚禁,她是受人蒙骗,那非她本意。谢晚棠知道那是谢詹林和洛氏的手笔,就更不应该怪她,更应该给她机会。
至于偏心,又有哪家的父母,能真正做到一碗水端平了?
从前是她做的不够好,可往后她能改。
谢婉宁已经没了,谢怀鸣能不能躲过这一劫,好好活下来,也还两说呢,她身边只剩了谢晚棠一个,她可以待谢晚棠好,把全部的爱都给她。
母女一场,骨肉至亲,她们不该走到这一步的。
不该的!
这些话,反复在谢夫人心里跌宕咆哮。
可是,她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当然,不论说的出还是说不出,这些话于谢晚棠而言,都没有意义。
她和谢夫人,隔了一世的血海深仇,那样的仇怨,远不是谢夫人三言两语的道歉,就能抹平的。
更何况,这道歉,这悔改,也不过是临死之前的垂死挣扎。
而非真心知错。
这样的悔改,要来何用?
谢晚棠又往后退了一步,无视谢夫人的眸光,谢晚棠看向天岚、天月叮嘱。
“快些。”
“是。”
天岚、天月应声,加快速度,两个人挥动铁锨的速度明显加快,土落在谢夫人脸上的速度,也在加快。
眼睛完全睁不开,呼吸也越来越困难,求救求饶,终究都成了奢望。
甚至于连挣扎,也都有心无力。
绝望在心头堆积。
过往种种,如浮光掠影,在谢夫人心里乱闪。
她忍不住想,若是当初没有中计,若是当初,在听到玉衡子说谢晚棠是灾星的时候,她没有坚持将谢晚棠扔进小破院里囚禁起来,而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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