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“侯爷,你要禁足我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疯了吗?”
冲向谢詹杭,谢夫人拉着他的胳膊,疯狂摇晃,她厉声咆哮。
“明明是那个死灾星害了宁儿,是她算计了我,她狼心狗肺,心怀叵测,侯爷你不去处理她,反而把火气都撒到了我身上,我何其无辜?侯爷之前还说,都想好了,会处理她,要她死无葬身之地的,可到现在也没个动静,侯爷你说的还能算数吗?还是说,侯爷你根本动不了她,只会在我这大放厥词,冲我发火宣泄?你……”
“啪!”
谢詹杭甩手又打了谢夫人一巴掌。
还有下人在,谢夫人只觉得这一巴掌,比之前那一下还要疼。
也还要屈辱。
她望着谢詹杭,嚎啕大哭。
“你……你又动手,你救不了宁儿,处理不了灾星,你只会窝里横,你就是个废物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谢詹杭被骂,气的发抖,他也懒得再跟谢夫人多纠缠。
他扭头就走,很快就出了主院。
眼不见为净。
不然,他怕自己被气死。
……
桐花台。
主院那头消息传过来的时候,谢晚棠正坐在桌前抄写佛经。
听着天月绘声绘色讲述主院那头的状况,谢晚棠只觉得心里暖流泛滥,连带着腿上放着的汤婆子,似乎都更热了些。
吵起来好啊。
怒到极处,口不择言,字字诛心,心生嫌隙,矛盾丛生——
多好啊!
上辈子她死后,亲耳听到了他们两口子,说了许多难听的话,让她做鬼都是寒心的。
眼下轮到他们俩互相伤害了。
心里想着,谢晚棠眼底笑意流淌,半晌才开口询问。
“谢詹杭呢,没过来吗?”
“没有,去书房了。”
“呵!”
从前出了事,谢詹杭还会跑到她跟前来,质问两声,放两句狠话的。
可这次,谢詹杭却是连来都不来了。
原因无非有二:
其一,谢詹杭知道眼下情况于他不妙,即便来,也不能直接处置她,浪费口舌无益,倒不如不来,求个清净。
其二,谢詹杭想好要处置她了,而且,动手的时间,应该也就是近些日子,不会太远。
最晚也不会拖到年后。
故而,谢詹杭并不急于这一时。
笔下微停,谢晚棠一双明眸微微眯了眯,她忽而想起来一件事。
一件——
可能会被谢詹杭利用的事。
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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