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惠太妃来了,彭远昭抬脚,快步往书房门口去。
见状,彭鹤言脸色青黑,“爹,你要去哪?这事还没谈完呢。那些个大臣都已经进宫了,若是皇上真的安排人调查,那爹能脱得了身吗?这事得尽早安排,不然真的就栽了,而且还得树一大堆的敌人,得不偿失。”
“我知道,不用你啰嗦。”
彭远昭回了一句,他脚步没停,头也没回。
彭鹤言看着着急。
“爹……”
“待着你的,这件事不用你插手,我自会处理。”
话音落下,再不给彭鹤言开口的机会,彭远昭加快脚步,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。
看着彭远昭的背影,彭鹤言的眸子,不禁微微暗了暗。
其实有些事,是瞒不住人的。
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不愿戳破罢了。
叹了一口气,彭鹤言缓缓收回眸光,坐在一直上,他不禁想,其实,慕枭和彭远昭在感情的事上,真的很像。
他们都有自己固执的坚持。
但大约彭远昭比慕枭更狠一点,也更舍得放手一些。
慕枭——
也不知道,若是他知道今日的事,又当如何?
……
昭武大将军府外。
彭远昭出来,就瞧见了惠太妃的马车,他四下观望,确定没有问题,这才快步上了马车。
几乎是在彭远昭上马车的瞬间,一个茶盏,就砸向了他。
彭远昭身手利落,抬手便将茶盏稳稳接住了。
可茶盏里的水,却洒了他一身。
彭远昭脸色幽暗。
坐到马车里,把茶盏扔在矮几上,彭远昭拿了素帕出来,擦拭自己身前的水渍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
听着问话,惠太妃气不打一处来,她语气不善。
“我还想问你,你这是做什么呢?人家晚棠丫头,好好一个姑娘,你就算不愿意她和齐王在一起,也不能那么往她身上泼脏水吧?不能把她往死路上逼吧?你听听,外面那些谣言都传成什么样了?你这么说人家一个小姑娘,你就不觉得自己恶毒吗?你怎么好意思舔着你那老脸,问我这是做什么?我这是做什么?我这是替天行道。”
“谢晚棠谢晚棠,除了谢晚棠,你就没别的事了吗?”
彭远昭本就因为听了彭鹤言的话而心烦,现在又被惠太妃劈头盖脸一顿骂,他心里能痛快就怪了。
他反唇相讥,毫不留情。
“为了一个谢晚棠,你跟我闹多少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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