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人,说不清楚是他不近女色,自来如此,还是他防备心重,察觉了什么,总之是没有见到。为了不让他起疑,也刻意营造了洒脱坦然、问心无愧的形象,我留了那些地痞的案底,以此做了要见他的借口,应该不会引他们怀疑,问题不大。”
外面的人听到这话,明显呼吸沉了不少。
半晌,他才回应,提醒了一句。
“他很警惕,不能大意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跟谢晚棠的经历,调查的已经足够细了,你再反复研究,看看之后要如何下手?十日后我再来,一定要有进展,记住,是一定。”
“明白。”
单铮回应。
随着她话音落下,外面的人不再开口,很快就离开了。
单铮沉沉的叹了一口气。
再没了什么睡觉的心思,揉着肩上泛疼的伤口,单铮点亮了屋里的烛火,她从自己的包袱里,掏出了一个小册子。
翻开册子,首页就画着谢晚棠的小像。
明艳大气,又不失妩媚之态。
的确吸引人。
再往后看,就是谢晚棠与慕枭相处的经历。
在惊风诗社相遇,谢晚棠遇险,慕枭营救;马场谢晚棠骑马,恣意张扬,慕枭在场;后慕枭中毒,谢晚棠以身试毒,为慕枭解毒……
事很多。
一件一件,皆简短的记录在小册子上。
这是彭远昭让人调查,记录下来,专门为单铮准备的,研究透了,才好有的放矢。
单铮看的细致。
反复看了三四遍之后,她心里,就有了主意。
……
京城。
几乎每日,谢晚棠都能收到慕枭报平安的信。
平安符、石榴花,连带着偶尔慕枭还写些故城近况,一点一滴,都让谢晚棠安心。
慕枭忙,谢晚棠也忙。
这日一早,谢晚棠就收拾着,准备出门。
傅轩从谢詹林和洛氏那,捞到了不少铺子、房契、庄子,还有银钱,为了方便,全都换了银子,后来全都置办成了田产,均在京外。天月和六子做了安排,除了一部分划作了药田,剩下的都种植粮食。
之前谢晚棠没时间去看。
现在,她想抽出一些田来,培植花卉,自然得去瞧瞧。
京中富贵人家的夫人、小姐,都有些附庸风雅的爱好,每年的赏花宴,都是一场接着一场的。
花,是个结交人脉的契机。
也是最容易下手的。
两辈子,过去的十几年,谢晚棠都是被囚禁的,十几年没有与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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