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白牙,谁能信你?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那我喜欢晚棠丫头,你能也爱屋及乌,喜欢她吗?你能少些诡诈心思,待她好点,不算计她吗?你能少掺和点她的事吗?”
彭远昭没想到,惠太妃绕来绕去,还是把话绕回到了谢晚棠身上。
耐性,被消磨的干净。
彭远昭的脸色,都更冷了不少。
“这是两回事,不能混为一谈,若是谢晚棠识趣,不往慕枭身边凑,我倒是可以容她在你身边伺候,哄你开心。可她狐媚诡诈,心思不纯,她不能留在慕枭身边,更不能留在你身边。往后,你少去那晚棠新居,听到没有?”
“呵。”
惠太妃干笑了一声,她抱着包袱,冷眼看向彭远昭。
“姓彭的,你就油盐不进吧,早晚有一日,你会为自己今日的固执后悔。”
“我从不后悔。”
“是吗?”
惠太妃挑眉,她话不多,却意有所指。
彭远昭恍然回神,意识到,惠太妃的“是吗”,指的是当初毁了约定,送她进宫的事。
抿着唇,彭远昭语塞。
惠太妃瞧着他那死德行,再懒得搭理他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谢晚棠的好,她知道,她也跟彭远昭说了,彭远昭不听,那是彭远昭的遗憾,彭远昭日后后悔,也是他活该。
怨不得人!
惠太妃不开口,马车里安安静静的,这安静,让彭远昭觉得压抑。
他几次都想再开口,打破僵局。
偏每次他要开口的时候,惠太妃就会侧头看向外面,或是闭上眼睛假寐,不给他机会。
彭远昭心里憋着一口气,不上不下的,难以纾解。
……
淮南,故城。
慕枭并不知道谢晚棠这边的事。
他带人日夜兼程,走了四日,才到了这边。
故城官府的人,已经给他们安置了落脚的地方,不过,慕枭并没有住过去,而是带着人,去了故城最西边的故泽堤,他直接让天晴安排,在那安营扎寨。
故泽堤,是守着故城的第一道堤坝。
也是淮南水道的第一道大堤。
若是故泽堤出事,那整个淮南都会受到牵连,故而,这道堤坝是淮南水患巡查防危的重中之重。
皇上重视。
同样,慕枭也很重视。
与其住在故城府衙里,听那些地方官员高谈阔论,说些有的没的,倒不如直接到故泽堤附近落脚,干点实事。
天晴设置了营帐。
临近傍晚,慕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