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她那模样,彭远昭气的发抖,坐在惠太妃身边,他扬手拿起惠太妃刚刚用的酒盅,又倒了一盅酒。
仰头,一饮而尽。
“砰!”
彭远昭直接将酒盅,怼在了桌上。
他侧头看向惠太妃,“谢晚棠到底哪里好,值得你们一个二个的,这么护着她?”
慕枭鬼迷心窍也就罢了,偏惠太妃也如此。
上一次,惠太妃就为谢晚棠说话,说了一大堆,现在又是。
她在想什么?
听着彭远昭的责问,惠太妃轻哼,“这问题,我上一次就已经回过你了,你要是脑子不好太健忘,那就回去再好好想想。或者,这次我说的更直白点,她就是好,你审视她的时候,少点功利之心,自然能看到,她哪哪都好。”
“我功利?”
“不是吗?”
面对着几近暴怒的彭远昭,惠太妃丝毫不惧。
她勾唇,依旧言笑晏晏。
“说到底,自始至终,你瞧不上晚棠丫头的理由,不就是她出身永昌侯府,可如今,永昌侯府不行了吗?你不就是觉得,晚棠丫头没有娘家,给不上你人脉和助力吗?就因为这,你对她的能力视而不见,对她对齐王的一颗真心视而不见,你这不是功利,是什么?”
惠太妃的话直白刺耳,而且现实至极。
被戳中了痛处,彭远昭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,瞬时更难看了不少。
“我来,不是来跟你吵架的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吵吵挺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不然呢?我们这种人老珠黄,行将就木的老货,难不成还要聊感情,说往事,谈情说爱?那是人家小年轻该干的事,我们这种,就应该学着接受现实,学着乖乖闭嘴,别给人添麻烦。”
惠太妃明嘲暗讽,话,一句比一句诛心。
彭远昭气得不行。
腾的一下站起来,彭远昭抬脚就走。
见状,惠太妃轻哼,“能轻而易举为己报仇,弄倒陵阳王,这手段,纵使是浸淫官场的老臣,也未必有。你瞧不上晚棠丫头,觉得这是小打小闹,可扪心自问,你能做到这么利落吗?”
彭远昭回头反驳,“郭远山倒了,这并不能全算谢晚棠的手笔,她不过是借了皇上的势,不过是皇上刚好要你弄死郭远山而已。”
“借势又如何?”
对于彭远昭的话,惠太妃不以为意。
她态度坚定。
“能借势的前提,是能看清局势,而在这混乱水深的京城,能看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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