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奈儿的套装,爱马仕的包,和李楠楠的旧旗袍形成鲜明对比。“李阿姐,您这又是何苦。”王氏在她对面坐下,示意秘书重新倒茶,“杨明远犯的事,不是人情能了的。”
李楠楠突然跪了下去,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。“王总,求您看在我给顾家做了二十年保姆的份上,还有我先生在您家当了一辈子的管家的份上,帮帮明远吧。”
她抓住王氏的裤脚,眼泪砸在昂贵的地毯上,“他是我唯一的指望了,要是他真进去了,我这把老骨头,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啊!”
见王氏仍然不言不语,她呜咽道:“杨明远也算您半个儿子,当初也是您将他抚养到五岁,后来发现孩子被偷换,找回顾总(顾沉舟)后,念其我们家无儿无女赠给我当儿子。难道您对他就没有半点情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