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柔滚出娱乐圈#后面跟着鲜红的“爆”字,点进去全是剪辑过的“黑料”视频——她参加活动时的走神被说成“耍大牌”,和助理说话的侧脸被配上台词“欺压工作人员”,连三年前捐慈善款的记录都被曲解成“作秀洗钱”。
评论区的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,“恶心”“滚”“抵制所有她代言的产品”……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桌角的平板还亮着,是公司最新的股价图,绿得像片荒原,一夜之间蒸发的市值,够买十套她现在住的江景房。
“呕——”她猛地捂住嘴冲进卫生间,对着马桶干呕起来,胃里空空的,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,眼下的乌青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,曾经精心保养的皮肤透着股死气,连涂最厚的粉底都盖不住。
八点整,司机老张的电话准时打来,声音小心翼翼:“宋小姐,车在楼下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打开衣帽间最角落的柜子——黑色渔夫帽压到眉骨,口罩勒得下巴发疼,再加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,全身上下只剩一双攥着包带、指节泛白的手露在外面。走出门时,连住了五年的保姆都愣了愣,没认出这个裹得像粽子的人是自家雇主。
电梯里的数字往下跳,每跳一下,她的心跳就漏半拍。想起昨天出门倒垃圾时,被蹲守的狗仔拍个正着,照片配文“宋婉柔落魄素颜,疑因全网抵制精神失常”,她就浑身发冷。
坐进车里,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,她却不敢脱外套。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,最终只说:“宋小姐,今天路上堵,我绕条小路?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把头扭向窗外。曾经这条路她走了无数次,供应商常在路口等合作,记者的闪光灯能晃花眼;现在路边空荡荡的,偶尔有路人经过,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怪物。手机又震了,是助理发来的消息:“宋姐,又有几个公司要解约,说宋氏的布料质量不过关,还要违约金……”
后面的字她没看下去,只觉得太阳穴像被重锤砸着,嗡嗡作响。车窗外的树影飞快后退,像无数只手指在戳她的脊梁骨。她死死攥着包带,指甲几乎嵌进皮革里——以前她最烦老张开这车,说不够档次;现在却恨不得钻进车底,让全世界都忘了“宋婉柔”这三个字。
到公司楼下,她让老张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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