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。”他指尖在“张副市长”的审批意见上重重敲了敲,“顺便‘不经意’地提一句,法医在温哥华的新购别墅,购房款上周刚由宋氏旗下的空壳公司‘匿名’注入。”
助理刚走到门口,又被他叫住。“还有,”石无痕望着窗外,雨停后的阳光如利剑般刺破云层,在宋氏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、近乎嘲讽的光斑,“告诉李科长,我们手里还有块‘带血的布料’,上面的‘污渍’,他一定认得。”
此刻的晚风裁缝铺里,缝纫机的哒哒声如同密集的鼓点。苏晚正在给件旗袍钉盘扣,盘扣的形状是朵怒放的蔷薇,针脚细密紧实得天衣无缝。苏晴举着手机旋风般冲进来,屏幕上是宋氏集团大门被贴上封条的新闻:“姐!石无痕收网了!经侦在保险柜里搜出了关键性的伪造合同,上面赫然有杨明远的亲笔签名!”
苏晚将最后颗盘扣稳稳钉好,用剪刀利落剪掉线头。“这才只是掀开了幕布一角。”她拿起旗袍迎光一抖,布料垂坠的锋利弧度寒光乍现,“杨明远背后盘踞的那条大蛇,还没被揪出七寸呢。”
苏晴突然凑近,压低声音:“姐,你说石无痕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到我们重生的事?”她后颈的掐痕又红了些,是今早心神不宁蹭到熨斗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