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一旦有什么消息,马上通知我。”
中岛菜子没心情再继续思考工作的事情,干脆就把张仁和打发了下去。
后者听到她这话,如蒙大赦般的点了点头,然后就退出了办公室。
“那家伙是做什么的?”
等到张仁和离开了办公室,李岩这才微微扭过头,看向了门外走廊的方向。
“他呀……你不用管它,他就是一个什么都办不好的废物。”
中岛菜子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件丝质的连衣裙,就打算直接去更衣室换下身上的军装。
听到李岩的问话,她连想也没想,就给出了这个敷衍的答案。
……
出了特高科的大门,张仁和感觉自己人都轻了几斤。
他微微松了口气,有些后怕的回身望了眼身后好像会吃人一样的大铁门,心有余悸的吞了口口水。
“黄包车……”
随着他一声吆喝,一个身材中等,甚至有些偏瘦的汉子从马路对面拉着车赶了过来。
很快,车夫把拉车的铁扶手下,张仁和这才迈上了黄包车,慵懒的向后一靠。
“这位客人,您去哪儿?”
“中兴路,仁和照相馆。”
面对黄包车夫那露出一排牙齿的灿烂笑容,张仁和直接报出了自己的目的地。
“客官您且坐好,我们这就出发。”
只见拉洋车的车夫抖了抖肩膀上的毛巾,一下子抬起了铁质扶手,悠然而去。
……
因为曾经在上海上过大学,现在的杨银花已经成为了根据地小学的校长,不仅负责教授孩子们小学课程,同时也要在游击队中进行适当的扫盲工作。
太湖中的情况动荡不堪,又条件艰苦,所以沈明两夫妇暂时就没有能住在一起,两个人的孩子……也跟在杨银花的身边。
三山岛,岛中间的一栋大木屋。
木屋里砌成了两排十几米长的土炕,专门用来安置生了病的战士。
今天是沈明担任四营副营长的第一天,他不懂什么军事指挥,所以最要紧,最当先的事情当然是来看看这些生了病的战士的情况。
在通讯员的引领下,他很快就来到了这栋大木屋,这屋子里共有几十名战士,全都感染了疟疾,身处危险之中。
不过,这些战士的情况却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他们有的热的要命,恨不能脱光全身的衣服,有的却又冷得要命,哪怕盖了几床被子也依然浑身直打冷颤。
见到这样的一幕,沈明没有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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