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渐渐聚焦。
她低头看自己满臂的伤痕,看地上干涸的血迹,突然开始发抖。
那些为白斩天绣的荷包、抄的剑谱、熬的伤药,全都堆在角落,像一座滑稽的坟茔。
“他……他不要我了。”她喉间挤出破碎的气音。
阿宁沉默,只是满眼心碎的看向她。
只是他的眼神在玲珑眼里太过扎眼,像是看一件不洁的物品。
“脏死了对不对?”她抽搐着,发疯的像是想要把身上被他沾染过的皮撕下来,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……全都被他碰过……”
阿宁终于鼓起勇气,扑上去抱住她,任由她在怀里挣扎,像只濒死的鸟。
最后她瘫软下来,额头抵着阿宁的肩膀,温热的泪水浸透他的衣襟:“阿宁,我脏了……”
阿宁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,指腹擦过她染红的唇:“脏的是他们,他们把纯白染成罪孽,却要你跪着忏悔! ”
“他说…只要我自愿给他,就带我去看山外的萤火虫……”
她蜷缩着里发抖,指甲似抠进心口伤疤,撕得血肉模糊。
“其实,我早就知道……他咬我锁骨的时候说爱,可眼神却像在剥桃皮……”
原来,她早就感觉到了。
只是陷得太深,太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