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你的机会。”
“若是再给我一次选择,我还是会这么做,无数个日夜我都想与你这般亲密……”
说完穿上衣裳,大步离开了房间。
……
霄瑾衡回到皇宫后,气得一拳砸在桌案上,茶杯茶壶都跳了跳。
瘆人的怒火吓得李安跟齐总管惶恐跪地。
“陛下息怒……”
“朕怎么息怒?”霄云策脸色阴沉冰冷,“柳丞相真是好算计,居然说是朕不行,皇后这才出宫借种!”
“他仗着自己位高权重,倚老卖老,做事越来越胆大,你们说他最终目的是什么?”
“现在朕不得不怀疑,朕与霄云策的狼毒是与柳丞相有关系。”
“你们都起来吧。”
两人这才起身。
齐总管压低声音安抚,“陛下,好在您身子已经无大碍,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怎么处理眼前之事。”
霄瑾衡负手在屋内来回踱步,半晌后沉声道:“捉贼要捉脏,朕知道该怎么做了……”
翌日清晨。
齐总管带着人来到丞相府。
亭安见是他前来,立马恭敬迎接,“齐总管,您真是稀客,请问您这次来是……”
齐总管笑容满面,嗓音尖锐道:“这还不明显?自然是奉陛下之命,前来接皇后娘娘回宫的。”
“这几日皇后不在宫中,不仅是太后,就连陛下也甚是想念。带咱家去见皇后娘娘吧。”
此时天色刚亮开没一会儿,亭安不太敢带过去。
万一碰见柳衡从里面出来,那可就完蛋了。
“齐总管,您在前厅坐着喝茶就行。”亭安笑哥哥地说道:“我去院里通报,不必劳烦您老人家亲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