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。偶尔累得趴在桌上打盹,醒来看到计划表上老师的批注,又立刻打起精神。
王老师偶尔在自习室碰到他们,总会递上两杯热奶茶:“慢点跑,路还长。”海婴和小亮接过奶茶,看着对方眼里的红血丝,却笑得格外有劲——他们知道,这条路虽然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,身后还有一群人,在为他们的野心托底。
清晨的胡同还浸在薄雾里,易中海轻手轻脚地起身,想给老伴倒杯温水。刚走到床边,他的动作就顿住了——易大妈侧躺着,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意,呼吸却没了起伏。
他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,还是温的,却再没了往日的暖意。易中海蹲在床边,沉默了很久,眼眶慢慢红了,却没哭出声。他早有准备,老伴这身子骨,从年轻时候就弱,1980年那场大病,医生当时都摇了头,能多撑这十几年,已经是老天格外开恩。
他慢慢站起身,给老伴理了理鬓角的白发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。然后走到桌边,拿起那部老旧的拨号电话,先拨了养子君君的号码。“你妈……走了,”他声音有点发颤,“回来一趟吧。”挂了电话,又给养女月月打了过去,说的还是这几句。
放下电话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易中海推开房门,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。他先走到顾家院门口,敲了敲那扇熟悉的木门。顾父披着外衣开了门,见他脸色不对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老易,怎么了?”
“她走了,”易中海吸了吸鼻子,“早上发现的。”
顾父愣了愣,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别急,我们这就起来帮忙。”顾母也听到了动静,从屋里出来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:“前儿个还跟我念叨着想吃我做的糖糕,怎么就……”
易中海又去了何雨柱家。何雨柱如今也添了白发,开了家小饭馆,每天起得早。听了消息,他手里的面杖“当啷”掉在案板上:“大妈这一辈子,没享过多少福……柱子,我这就关了店,过来搭把手。”他媳妇也赶紧擦了擦手:“我去给孩子们打电话,让他们也过来。”
最后去的闫埠贵家。老闫头这几年耳朵背了,易中海喊了好几声才听见。听完事,他慢慢戴上老花镜,叹了口气:“人活八十多,是喜丧了。老易,你别太难过,院里几家都在呢,啥事都能扛过去。”
没一会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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