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重”的范畴。它们像一个个小小的坐标,标记着海英在异国的友谊,藏着少年人纯粹的欢喜与约定。她把最后一张贺卡塞进箱角,轻轻合上箱盖——这些被仔细包裹的,哪里是礼物,分明是孩子心里最珍贵的念想,得好好带着,回那个叫做“家”的地方去。
顾父顾母这两年除了打理厂里的事,心思多半放在了胡同里的四合院。那座住了大半辈子的院子,像块浸了岁月的老玉,越看越觉得亲,便想着慢慢把院里的房子收回来,将来一家人回来住,也宽敞自在。
起初只是西边厢房的老两口要搬去跟着儿子住,顾父提着两斤茶叶上门,跟人磨了半宿:“知道你们舍不得,但院里人越来越少,我收回来也不拆,就想让这院子保着原样。”对方知根知底,知道顾家做事实在,没多犹豫就应了。
后来东跨院的小夫妻要去南方发展,顾母听说了,主动找到门上:“房子我按市价收,你们要是以后回来探亲,院里随时有你们住的地方。”小夫妻感激不尽,临走时还把院里那棵老石榴树托付给她照看。
一来二去,院里除了何雨柱家、易中海家、闫埠贵家,再就是刘海中家,其他住户渐渐都搬了出去。刘海中去年也动了心思,儿子刘光琪在郊区分了套两居室,催着他去同住,他磨磨蹭蹭收拾了半个月,临走前站在院里叹:“住了一辈子,真要走了,还怪舍不得的。”
顾父送他到胡同口,递了支烟:“常回来看看,院里的门永远给你留着。”
如今的四合院清静了不少,顾母每天早上起来,会提着水壶把院里的石榴树、月季浇一遍,看着阳光透过叶隙落在青砖地上,心里敞亮得很。何雨柱隔三差五会端碗刚炖好的肉过来,“叔,婶,尝尝我新琢磨的方子”;易中海还在琢磨他的棋谱,有时会喊顾父过去杀两盘;闫埠贵依旧精打细算,却总在顾母晒被子时,主动帮忙挪挪院里的竹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