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,就默默捡了一筐球陪他练,直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轻声说:“你看,这次比刚才远了半米呢。”
夜里躺在各自的铺位上,尼古拉斯会讲老家的趣闻,讲到激动处手舞足蹈,差点踢翻马克思的水杯,被海婴伸手稳稳扶住;马克思跟着哼起家乡的小调,调子软乎乎的,像棉花糖;海婴不常说话,却会在尼古拉斯打哈欠时说“该睡了,明天还要早起”,在马克思咳嗽时递过自己的保温杯。
三个人凑在一起,没有谁被冷落。海婴的稳重稳住了节奏,尼古拉斯的爽快打破了沉闷,马克思的温柔熨帖了边角,就像三块形状各异的拼图,看似不同,拼在一起却严丝合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