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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没下乡的时候,在城里总听人说,好多男知青最后娶了村里的姑娘,也有不少女知青留在村里成了家,这样的事听得太多了,心里一直慌慌的,特别恐惧。
就像在上一个村子的时候,要不是有你们几个一直护着我,帮我挡了不少闲言碎语和麻烦,我真不敢想象自己会经历些什么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低了些,带着点后怕,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显然那段日子留下的阴影,至今想起仍让她心有余悸。
顾从卿闻言,眉头微蹙:“这种事确实有过,但不能一概而论。
齐墨白那事,是遇上了明事理的人家,可遇不可求。”
他看向王玲,语气放缓了些,“不过你别怕,有我们在,没人能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。”
黄英拍了拍王玲的手背,轻声道:“别听那些吓人的传言,咱这儿的村民都挺好的,就像上次我掉了一张票,张婶还帮我找了半天呢。”
李广挠了挠头,憨笑道:“要是真有人敢胡来,我一拳把他撂翻!”
王玲看着身边的人,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,嘴角也悄悄勾起了一点笑意。
……
春耕的锣鼓还没敲响前,大队长家的门槛就被刘力和陈武德踩了两趟。
刘力揣着旱烟袋,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,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:“大队长,你看能不能把春燕和石头调开?
俩孩子天天在一个队里干活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我瞅着心里不踏实。”
陈武德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,跟着点头,手里的草帽转得飞快:“可不是嘛!石头那小子毛手毛脚的,春燕是姑娘家,总在一块儿干活不像样。
再说了,年轻人心思活络,万一耽误了挣工分,可不是小事。”
大队长正拿着账本核对着春耕的种子数量,闻言抬起头,看了看这两个一脸焦灼的汉子,放下手里的笔笑了:“你们俩啊,我还当啥大事。
春燕和石头在一个队干了两年,活儿干得利索,工分也没少拿,咋突然就想调开了?”
刘力磕了磕烟锅,脸有点红:“不是……不是怕他们分心嘛。
年轻人在一块儿,难免有那啥……那想法,耽误了正事。”
陈武德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就是,让他们各干各的,心思才能全搁在地里。”
大队长拿起搪瓷缸喝了口茶,慢悠悠道:“我当是啥呢。
俩孩子都是好样的,春燕细心,石头有力气,搭伙干活效率高,队里的人都看在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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