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水分。”
“别脱水了。”
简单的三句话,没有安慰,没有同情,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,都让郑晓丽感到了一丝安稳。
她颤抖着手,接过了水壶和手帕。
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看着那些脸色惨白,虚弱不堪的年轻面孔,心里不住地摇头。
这些城里来的金疙瘩,娇贵啊。
这才刚上路,就折腾成这样。
到了千阳县那地方……
唉,可咋办哟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,又紧了紧,脚下的油门,似乎也变得沉重起来。
前路,依旧是无尽的颠簸与昏黄。
而千阳县,那个传说中比想象还要贫瘠的地方,还远在天边。
郑晓丽的眼泪,像断了线的珠子,混着污物,挂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她手中的军用水壶,仿佛有千斤重。
秦东扬那低沉的嗓音,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,瞬间注入了她混乱的神经。
“谢谢……秦医生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虚弱。
她听话地拧开瓶盖,先用清水漱了口,才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