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地遁光离开了。
且行叼着帕子,扭着细长的身子朝林子外爬去。
快要出林子的时候,一抹修长的身影突然凭空而现。
且行没看到,一脑袋撞在了那纤尘不染的靴子上。
下一秒,它被来人拎了起来。
它刚要吐蛇信子恐吓,一看到来人,它瞬间老实,温顺如死蛇。
尘清霄面无表情地望着且行,压着嗓子,冷冷问,“你要跑到哪里去?”
且行晃了晃蛇尾,似乎跟自家主人说了些什么。
尘清霄察觉到且行的意图,眉头一皱,然后摇了摇头,认真而严肃地拒绝,“不可以。”
且行又用尾巴尖挠了挠尘清霄胳膊。
尘清霄还是摇头,“不可以就是不可以。”
且行有些不开心,拿冰冰凉凉的蛇头蹭着尘清霄手背。
尘清霄那张冰山一般的脸依旧纹丝不动,就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澜,“不可以闹脾气,我只是想,但没说一定要去做,也不需要你替我去做。”
直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“剑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