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把龙龙带出去……”
“妈，你不懂别乱讲！”
王海生喝斥一声，又看向殷东，眼里是少有的郑重，道：“东子，我决定了，这辈子就要龙龙一个儿子，你不想让我没儿子送终，就替我好好培养龙龙。”
这一番话听上去像是耍赖，带点开玩笑的意思，但殷东清楚，海生是认真的。
殷东皱了皱眉头，一时无言。
客厅里突然安静了。
其他人听得云山雾罩的，不懂两人在说什么，但都知道事情很严重。当亲妈跟奶奶的，都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。王海生若无其事的说：“龙龙没病没灾的，就是变得跟小宝一样天才，你们哭个什么劲？老王家要出一个绝世天才，以后龙龙会比东子还厉害，你们不高兴吗？”
海生妈一听，忙问：“龙龙真能跟小宝一样？东子，你说，跟婶子说实话！”
殷东默了默，说：“海生说梦话呢，婶子，您还不知道他有多喜欢吹牛吗？龙龙天赋也就一般吧，跟小军差不多。”
“东子……”
“闭嘴吧，海生，不要胡说八道了，小心隔墙有耳，被人听到了，把小龙龙抓去当实验小白鼠了！”
殷东说完，就看到小龙龙的眼神变了，又变成属于小孩子才有的懵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