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更快关注到自身气运流失，给自己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季阳不知道吗？
她知道啊！
可是她的记忆里，没有亲生父亲的存在，只有误认殷东是爸爸的记忆。
哪怕后来她知道自己不是殷东的女儿，也一直没改口，内心里也认定殷东这个爸爸。
更何况，她在青曜宇宙时跟嫁给了小宝，腹中还有了孩子，现在已经是老殷家的长媳，也是殷东的儿媳了。
对于殷东的信任与信赖，季阳现在只多不少，一下子就听出弟弟的言外之意，顿时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小辰子，你几个意思？是觉得爸爸害了你吗？”
这话一说，季辰脸绿了。
是亲姐吗？
说出这种话，不是让东子叔误会他吗？
他只是说了气运流失速度过于快了，让他们现在的处境雪上加霜，又没抱怨什么，他姐就非在过度解读吗？
到底是谁跟她更亲啊！
“大姐，你胡说什么？”
季辰抿了抿唇，眸眸迎向他姐的眼睛，里面翻腾着诡谲与暴戾，早已没了曾经的温和。有的，是压抑太久的某些东西。
像是快溃堤的洪水，一旦冲毁堤坝，就再也收不住了。
四胞胎心意相通，季阳同步感知到他的心思，冷嗤一声，
“绑定豹人族之后，被潜移默化的改变了，觉得自己不再是人族，人族气运是否提升跟你也没关系了，是吧？”
这一番话，像一记重锤砸下来，让季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季辰垂眸看了她很久，眼底那一层血色暴戾渐渐褪去，重新化作了漆黑一片。
“不是。”
他否认，语气坚定。
可季阳不信。
“你骗得了我？小辰子，你一撅尾巴，我就知道你拉稀的，还是拉干的。”
一番粗鲁无比的话，从季阳口中说出来，说得轻描淡写，却足以将季阳心头隐藏的东西暴露无遗。
季辰知道殷东在听着，心里有些慌乱，也很狼狈，看向他姐的眼里，隐约透着几分卑微的祈求。
季阳才不会让他有回避的机会，大大咧咧地说：
“这当然也不完全怪你，毕竟绑定了异族，受族运影响，稍微意志不坚定，就会受到影响，而且是持续影响。”
给了她弟一个理由，季阳又敲打了几句。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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