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之后，邓铁生似乎意犹未尽，也好像有点搞不懂，问她怎么会胡言乱语？是不是喉咙里卡痰了？
她羞啊，哪敢说出实情。扯了个谎，说腰骨酸，晚上睡觉隐隐作痛。单莲英让她睡前喝两口酒，就会好受一点。她喝了，没想到多喝了一口，喝醉了，才会胡言乱语。
邓铁生当时也不再问什么，今晚让她喝酒也就罢了，还说醉了无所谓，她就想起那晚的事来。
邓阿妹很乖，这会一边吃饭，还一边帮用脚勾着小妹坐的围挡椅，让小妹快点睡过去，娘好安心地吃顿年夜饭。她说：
“娘，今天是过年，你就喝吧，晚上我可以帮带小妹睡觉的。”
邓阿妹如此懂事，土妹心生宽慰，夹了一块扣肉放到她碗里。
“恩恩才这么点大，还不能和你睡，就算娘喝醉了，那也要你爹带着她睡，不然当这个爹干嘛？”
“娘，爹是大官吗？”
狗娃才不管爹娘喝不喝醉呢，他把话题扯到一边去。他爹是警察，平时别人都叫长官，长官是官他知道，但长官是大官还是小官，他就不清楚了。
又因为他爹是个官，他在整条街上混得那叫一个好，不论多大的玩伴，都不敢欺负他。不像其他的小伙伴，总是被扯裤子，看里面的鸟仔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，开心地吃着年夜饭间，赵寡妇抱着女婴，手里还拿着那空奶瓶，急急匆匆的走进来，人还未站稳，话就冒了出来。
“恩恩她娘啊，你说造孽吗？这么小个妹娃，就被人扔在汽车站，被你柱子叔看到了，抱回了家里，这一路上啊，饿得都快不会喊了，你赶紧喂她一口奶，我喊你一声菩萨了。”
“快别说这话，我来看看。”
土妹赶紧放下碗筷，起离桌迎接。她是当娘的人，哪能忍下这种事啊。
把孩子抱过，看那孩子确实是饿得慌，嘴唇都发干了。她都不管是面对着邓铁生和孩子，还是背对着了，立刻把衣服捞起来。
孩子真是饿了，嘴唇一碰到，立刻贪婪地吮吸，喉咙里发出啧啧的声音。
邓铁生搬了一张凳子给赵寡妇坐，还让邓阿妹去拿碗筷出来，他一脸的好奇。
“赵婶，你说这孩子是柱子哥捡回来的？他不是去谈买卖了吗？回来了啊？”
“回来了，今天赶回来过年，就碰上了这妹娃，你说造不造孽……”
赵寡妇并没有吃邓铁生家的年夜饭，但是把柱子告诉她的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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