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就要去县城读书了,贤莺不得趁他们在家,一起有伴,才好去石鼓坪啊。”
这正是文贤莺的意思,文心见和石汉文不在家,那她也可以等大山他们回来了,再带点人陪去石鼓坪。不过那意义就不同了,有文心见和石汉文一起去,好像更圆满一点,特别是今年石宽自己不在家的情况下。
文贤婈这么的懂她,文贤莺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文镇长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,见文贤莺点头,确实是这个意思了,他也就回答:
“真要是这样,那你就先去石鼓坪,我们文家的清明推迟一天再做吧。”
“谢谢二叔。”
料到二叔会同意,没料到这么痛快就同意,文贤莺不由得站起来,给二叔鞠了个躬,同时也侧向文贤婈这边,稍微顿了顿首。
事情说清楚了,又坐着聊了好一会儿,看着外面的天就要黑下来。文贤莺便起身告辞,带着两个孩子走了。
出到门外,南北通透的街道,吹来了一阵凉风,文贤莺感到很舒爽,正深呼一口气,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