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!”
这是一句吉利话,从小看到老人给人刮痧,都会这样叫喊。文贤贵也懂,立即应了一声,接着站起来,把自己的板凳踢翻,然后走到旁边,整张背后贴到墙壁上去。
贴到墙壁上,这就不是什么讨彩头的事,而是整张背后火辣辣的,贴到这墙壁上会缓解一下那种辣痛。
卫生所里没有其他病人,柳倩也不忙。她怕邓铁生夹额头的手法不对,索性自己过去,弓起了手指,用食指和中指之间夹住了文贤贵额头正中的皮肤,一下一下往外扯。
这还真的需要点手法,不会的人夹得人生痛,而且作用不大。会的看着很轻松,每夹一次都发出啪的一声。
夹了大约有二三十次,文贤贵的额头也红出了一块,和那背后的颜色一样。柳倩放开了他,问一声:
“现在舒服了吧?”
“舒服了。”
文贤贵就像嗓子冒烟,突然得喝一口甘泉一样。病好没好不敢确定,但这贴着墙壁,冰凉冰凉的,确实是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