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。
他死死盯着那柄剑，将心思按捺下来。
“……是，师兄。”
——
山脚下的镇子不大，烟火气倒是十足。
青石板路两旁挤满了摊贩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空气中混杂着食物的香气、汗味和牲畜的味道。
不起眼的角落里，有个穿着半旧道袍的符修支着个小摊，摊上摆着些花花绿绿的符箓，灵气稀薄，大多是些糊弄凡人或低阶修士的小玩意，清凉符、驱虫符、粗浅的防御符箓之类。
星衍和石砚对这种市井热闹颇感新奇，凑在摊位前挑挑拣拣，权当消遣。
星衍拿起画着扭曲冰纹的符箓，“这个清凉符看着不错，贴在身上肯定凉快！”
石砚则对画着狰狞蜈蚣的驱虫符更感兴趣。
【宿主！这个摊贩符修有个宝贝，就是原剧情里柳清城的机遇之一，要是还让他拿到了……哦莫，主神大人还是惨兮兮。】
谢青墨对符箓毫无兴趣，正打算走开，识海里却炸开了锅。
“谢青墨，我也要符箓。”锦辰紧急把他喊住，辰剑往跟前拦住。
谢青墨脚步一顿，不解，“你要这种符箓做什么，加起来的灵气都没有你足。”
“虽然聚的灵气少得可怜，但蚊子腿也是肉啊！贴在剑柄上，快买快买！”锦辰不依不饶地催促。
谢青墨沉默了两秒，默默转身走回了那个简陋的符摊前。
他目光扫过摊位，修长的手指点了点：“这个，这个，还有这个。”
清凉符、聚灵符，以及旁边据说是能温养兵器的养剑符。
“好嘞！客官好眼光！”破烂符修见来了大主顾，眼睛都亮了，手脚麻利地包了一大沓递过来，顺嘴问道：“不知仙长是买给哪位贵人的？小店还有更好的……”
谢青墨接过那厚厚一叠符箓，面不改色，“给我的剑。”
“啊？”符修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旁边的星衍：？？？
“哇，二师兄买这么多符，是给剑用的！”
他看着谢青墨手里那叠花花绿绿的东西，再看看他腰间古朴的辰剑，感叹。
兰漪先是一怔，随即掩唇轻笑，眼中带着了然，“不愧是二师兄，待本命剑果真与众不同，细致入微。”
她倒是觉得，这很符合二师兄那爱剑如命的性子。
石砚则用力点头，“嗯！剑舒服了，二师兄肯定就舒服了！有道理！”
谢青墨：“……嗯。”
听着有点奇怪，确实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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