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。”
顾寒随意应答，抬起手臂撑着额头，语调疲倦，“让厨房熬醒酒汤。”
“好的先生，您先暂时休息一下。”
锦辰拿来毯子给他盖上，调节客厅灯光，放了首舒缓的音乐才走缓步出去。
疲倦到极致的时候是睡不着的，大脑皮层反倒异常活跃，闷闷着头疼。
顾寒半靠在沙发上，已经习惯这种程度的头疼，闭眼假寐，想着待会儿睡前吃点安眠药算了。
不多时，锦辰端了醒酒汤回来。
他脚步放轻，把碗轻轻放在茶几上，但细小的声音还是让顾寒警惕睁眼，看见是锦辰才放松下来。
“先生起来喝点吧。”
锦辰作势去扶他，顾寒倒也没拒绝，神色恹恹接过醒酒汤，几口闷下，头疼躁意让他心情不佳，随手扯了扯领口。
“先生，我给您按按摩吧？”锦辰试探问。
“你还会按摩？”
顾寒有些惊讶，于是平躺在沙发上，朝锦辰挑眉示意。
锦辰淡笑着，坐在顾寒身边，隔着毛毯把他的脑袋移到腿上，轻轻按揉。
按摩怎么会是这个姿势……
顾寒心里觉得古怪。
但挺舒服的。
也就什么都没说，闭着眼睛享受。
淡淡的沉香味又萦绕顾寒鼻尖，他下意识想到那天在开车时，锦辰说不喷香水。
于是各种想法开始天马行空地各种游走。
甚至觉得…这香味有点上头。
顾寒往他怀里又蹭了蹭，抓住衣服轻嗅，锦辰似是诚惶诚恐，试探般，摸了摸顾寒的发顶，而后轻轻按摩。
顾寒身体微僵，没有训斥，默认一般。
因着这个略显暧昧的动作，顾寒的思绪开始胡思乱想。
“先生要先去泡个热水澡吗？”
思绪又被声音给拉了回来。
顾寒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不用。”
他已经许久没这么放松过了，不愿意动弹。
锦辰手指停顿，心想既然如此，那我就可就该说了。
“先生，在您回来前不久，我收到了一组照片，是……有关于您的。”
“什么照片？”
锦辰把信封里的照片，原封不动交给顾寒。
顾寒越看脸色越阴沉，直接坐了起来。
本来就已经足够生气。
结果又听见锦辰说，“纸上的字是顾夜霆的……或许是因为‘情人’的身份，他觉得谢谢可以策反我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锦辰小心翼翼看了眼顾寒，礼貌道：“如果照片里的人真的是先生目前的情人，我可以向他解释的。”
顾寒他这话气笑了，“你要解释什么？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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