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辰。
锦辰把怀里的人仔仔细细地洗干净,把那些黏答答的,被反复淋湿又干涸的痕迹冲走,指腹贴着尘殊的腿侧慢慢蹭过去,把腿根处的痕迹揉开,顺着水流冲进泉池里。
洗干净之后,他又低头吻了一下尘殊的肩,顺着那片吻痕落了新的吻,低头看尘殊胸前,那枚银链被反复的摆动缠得歪歪扭扭的,蝶翼的尖端卡在肉里,被含得太久的那颗有些肿。
锦辰看了两眼,喉咙轻轻动了一下,低头小心翼翼地含住被折腾整半日的那颗,十分怜惜,但他忘记尘殊的灵力还没有恢复,此刻完全是凡俗肉身的感知状态,被木藤磨了整整半日的身体也实在禁不住任何额外的触碰,只是又被含了几下,就……
尘殊弓着腰,呜咽着越发往锦辰怀里钻,夹紧了他的腰侧,“唔……”
锦辰赶紧松开,低头看了看自己造成的后果。
他有点心虚地垂下眼,把泉水里那一缕刚出现的浑浊搅散,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低头亲了亲尘殊的唇角,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,让他靠得更稳当一些,决定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,也不告诉老婆。
尘殊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,呼吸才慢慢平下来,像是终于被折腾够了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尘殊足足休养了两日。
这两日锦辰把院门关得严严实实的,连禾允都不允许进来。锦辰也不全是躲在院子里什么都不做,每天会抽一个多时辰出门,把原本尘殊分担的那部分宗门事务接过来处理。
好在这段时日内外都没有什么大事,不灭峰那边有郝哈带着弟子练体修课,万象峰这边有禾允盯着新弟子的法修入门,各位师尊也没有闭关,有什么事他们自己就能裁度,用不着事事都来找亲传弟子。偶尔有师弟师妹路过万象峰院子门口的时候探头张望,问起尘殊师兄,锦辰就哼哼两声,顾左右而言他,“在修炼闭关呢。”
可不敢对别人说老婆没能起来床。要是让尘殊知晓他满宗门地跟人说这件事,肯定会捏着他的耳朵教训他。
两日后,尘殊的灵力禁锢终于自行消散了。
第三日午时,尘殊幽幽转醒,眼皮还有些沉,好在身体各处的酸痛已经缓解了大半,灵力恢复之后自我修复的速度比凡俗状态快了太多,那些被磨得发红破皮的地方已经愈合,只剩下残余的酸意还挂在腰腹和腿根处。
他躺了一会儿,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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